青梅君

Put your hands into the f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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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碟中谍6】好特工,坏特工 (Benji/Walker)

配对:BenjiDunn/August Walker

又名:被神经病赖上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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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nji不喜欢说“我早告诉过你”这种马后炮的话,但他还是忍不住对着躺在病床上的Ethan说了好几次。

“你确定他是真的死了吗?”他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见到尸体了吗?后续处理是谁做的?”

Ethan Hunt的肋骨还是疼,Julia的医生丈夫来给他检查了好几次,说回到家以后就要开始复健,他被Benji的神经质搞得有点头疼,就只能告诉他,“对,我看见了,他直接跟直升机一起炸飞了。”

August Walker从悬崖上摔下去,Ethan当然没工夫去找他的尸体,生死攸关的时候只想...

【Gingerpilot】某时某地

Hux/Poe

两个处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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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动,也不要大喊大叫。”

第一秩序的将军低下头。

科瑞特战后的三个月,阿米蒂奇赫克斯在中立区的一颗不知名小行星上撞见了义军的王牌飞行员。波达摩龙那头令人讨厌的棕色蓬松卷发藏在斗篷的兜帽里,同为棕色的眼睛里闪着邪恶的光,整个人紧紧地贴着赫克斯,毫无礼数地扣住了将军伸向单分子刃匕首的左手。

一群佣兵拿着武器喧嚣地从他们身后跑过,好像对这两位在暗巷里搂作一团的男子毫无怀疑一般,叫嚷着寻找一位携带BB型号机器人的棕发人类,消失在远处。

警报解除后的义军飞行员虽是松了口气,却依然没有松开桎梏住赫克斯的双手。

“哟,...

关于黑豹的配乐,关于归宿

一刷主要看剧情,二刷更加在意各种小细节,于是一下子被配乐迷倒,这次的作曲真的应该狠狠加几个鸡腿,彻底打破漫威电影宇宙配乐不出彩的诅咒。

个人印象最深刻的应该是“ancestral plane”这一首,虽然主旋律第一次出现并不是这里,而是在“royal talon fighter”末尾,特查拉对娜基亚说papa ist tot的时候(等等),背景里很短暂地用了这段旋律,然后紧接着切换成充满活力的瓦坎达主题曲。

结合这段音乐第一次出现的场景,以及后来的几次重要场合:特查拉在ancestralplane第一次见到父亲(“ancestral plane”),埃里克服下心形药草后在奥克兰的公寓里见到...

【黑豹】归乡(T'Challa/Erik,短篇完)

(困死了真的不知道自己写了点什么东西……)

*更正一下他们是堂兄弟不是表兄弟……又被亲属关系搞糊涂了,以及时隔多年我还是萌了个堂兄弟cp啊,叹气


心形药草的汁液仍然在他的血液里,T’Challa总是在睡梦里见到在死亡边缘徘徊的人。他对堂弟没能获得想要的自由感到抱歉,但或许这是一个好机会,让T’Challa可以告诉他:无论流落何处,故土终能寻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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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Challa把Shuri拉到角落里,委婉地告诉她自己昨晚做了梦。

公主殿下故意夸张地叹气,捂住了耳朵,“我的国王陛下,我们早就过了共享梦境的年龄了吧。”

Shuri在闹脾气,T’Challa忧心...

【Dunkirk】亚历克斯所谓的生活(Tommy/Alex/Gibson)

是三个人的排列组合哦【。

设定是 @一座山 的 http://shanshan2927.lofter.com/post/25c7c3_112e4121 就柯林斯的设定不太一样

不知道有没有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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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自认为自己掌握了激怒汤米的技巧,尽管身边的人从高中开始就在质疑他莫名其妙的自信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他每次对着汤米说些什么,嚷嚷些什么,然后汤米眨眨眼睛,一言不发地走掉,他便得意洋洋仿佛赢了一场战争一样对周围人说,瞧,我把他惹毛了。

然而大多人只是摇摇头,很多时候吵架的重点不是你说了什么,而是在态度上,冷静的那个人不管怎么说都是更胜一筹,在...

【Kingsman 2】科罗拉多的桂冠诗人(Merlin/Charlie) 超短完结

Ksm2剧透有,慎入

又名,卑鄙的我(大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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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亚瑟带来一个选拔的机会,一份可能属于他的工作,作为补偿,可以免去他剩下的兵役。查理毫不犹豫地就接受了,他不想再回到军队去,母亲对此不明所以,而父亲很高兴。他们家和亚瑟的渊源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久到亚瑟还不是亚瑟,只是一个叫切斯特.金的金发年轻人的...

【星际穿越】Here Comes Your Ghost Again (Cooper/Tom)

也许是因为地球虽然已经毁得不成样子,但仍然是个熟悉的家,是个让人眷恋的地方。也许是因为他们仍幻想漫天的微尘终将落定。——《仿生人会梦见电子羊吗?》


棒球。

汤姆从未理解过这项运动的乐趣所在,唐纳德说是因为他没有看过真正的棒球赛,没有去过大城市打着聚光灯的体育馆,成千的人手里拿着热狗和啤酒流着汗,父亲把孩子举在头顶。在那个联盟还存在的年代里,人们下班以后谈论棒球,周末在后院吃着香肠和培根,玩的也是棒球。

但他依然很喜欢那些简陋的场地,吃着爆米花和糖果看上几小时,直到口渴难耐,在沙尘暴到来前匆匆离开。这样的比赛从刚开始的每周一次,到每个月两次,后来两个月都不见得能看上一次,只...

【铁虫】蹈火 -下- 完结

居然一个月过去了我才想起要写完……不管啦我写完了!可以去写我的宝宝了!疯狂推荐摩斯探长前传和黑道之家,暴哭/(ㄒoㄒ)/


下.


彼得不再给托尼斯塔克发短信了,决心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有一阵子他担心Happy会不会突然在校门口等他,要他找个厕所把蜘蛛制服脱下来还回去,不过Happy一直没有出现,查岗的电话和短信倒是没有断过。托尼斯塔克在这事上很公私分明,彼得唉声叹气,的确算是私事。

梅姨一下子就看出他的不对劲,都不用在饭桌上旁敲侧击,就断定一切问题的根源都在托尼斯塔克身上,轻车熟路地谴责起这个糟糕的大人来。她的侄子苦恼地把头低下去,再抬起来的时候眼里亮晶晶的,她一...

【铁虫】蹈火 -中-

中.


十一月初的时候,历史课组织了一次远足。大概是厌倦了在课上翻来覆去地说着超级英雄们的条约和鸡毛蒜皮,历史老师跑去校长办公室大闹了一场,争取来了一辆长途校巴和一个周末的使用权,在路上折腾了差不多快六个小时,横跨纽约州,来到了罗契斯特附近的一个小镇,来看看真正的美国人的历史。

彼得不情不愿的,后悔学期开始的时候为何会选历史课。他的天才同学们从车窗中看到一条湖泊就大喊“安大略湖!”。

他们包下了一整个速8旅馆,和特区带豪华泳池的酒店没得比。弗莱西带着几个人鬼鬼祟祟溜到了后院,发现唯一一个露天小泳池被早早地抽干了,堆积满了杂物和落叶等待过冬。旅馆的经理逮住了这一小伙人,第二天...

【铁虫】蹈火 -上-

我彻底抛弃道德观了。


上.

彼得的双层床有点太小了。

青春期的男孩子像猫猫狗狗一样疯长,晚上睡觉的时候,他的脚悬挂在床架铁质的栏杆上,有时候他的朋友来过夜,他就睡上层的床铺,早上醒来总会把头撞上天花板。脏衣服堆在床脚的一个篮子里,过了十三岁,梅姨就不再给他洗衣服了,而他总是在篮子满得装不下的时候才想起要洗。DVD机和过时智能机的零件散乱地落在桌上和地板上,彼得造了一半的机器人徒劳地蹬着腿。

托尼斯塔克锁上房门的瞬间,彼得正用力地试图把洗衣篮的盖子盖上。

距离他上一次站在这个房间里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上一回他的心情不太好,带着乌青的眼圈和不多的耐性来的,这回,他使出了十二分的力道...

【The Man From U.N.C.L.E】California Dreaming (Tbc吧)

好久以前写的苏美,原来一直没发lofter,一些奇怪的小片段,伊利亚就是伊利亚,苏洛是……伊利亚也不知道苏洛到底是什么。


一.


车子开口说话的时候,伊利亚并不是太惊讶。他从小就一直相信祖国的科技是很先进的,他们有很好的科学家,很好的资源,时时刻刻都在发明创造,把美国人粗制滥造的产品远远甩在身后。

是的,美国人的车子开口说话了,他一点都不惊讶,但也并不是很高兴,因为他的车子带着一种油腔滑调的美国人口音。


“你叫什么名字?”好像是方向盘这么问,伊利亚仔细听了听,是从广播里传出来的声音,“你叫什么名字?”那个声音很耐心地又问了一次,伊利亚抿着嘴没有回答。

“好吧,我叫苏洛,”那...

【双花】四点凌晨

我居然又写双花了……难以置信,只能安慰自己是一个电竞粉丝的职业素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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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点钟的时候张佳乐被尿意憋醒了。他睡眼惺忪地反省了一通,觉得是睡前和叶修游戏连麦的时候讲了太多话,嗓子冒烟,喝了太多水。他心想,以后可不能这样了,逼近三字头的岁数,睡眠质量很重要。

退役以后没有了张新杰给他监督作息,年轻时候的很多坏习惯就都又回来了。比如晚睡,比如吃泡面,又比如上完厕所以后不接着躺回去,反而晃醒了睡眠模式的电脑,鼠标犹犹豫豫地点开了游戏直播。


这几年直播产业火了起来,张佳乐当时正处将退未退时,没有签合同,也凑热闹似的开了个直播间,被汹涌滚动的留言吓了一跳。甚至还有人为了喷他...

斯卡曼一家是如何过圣诞节的 -下- (Newt/Graves)

瞎写写就真的瞎写写了,完结了还是pre-slash

-下-


克雷登斯很难得主动地找纽特说话。

“他为什么会来这?”他穿着纽特的旧衬衫,袖子挽得老高,有力地捣着一碗散发着恶臭、在他看来像泥浆一样的东西,装作不经意地开口。皮克特在他长长的头发里探头探脑,对那碗泥浆很好奇。

纽特看出克雷登斯的戒备,这几天他的情绪外露得明显,脊背总是紧绷着,就像暴风雨到来前夕的卜鸟,蓄势待发等待着第一滴雨水落下。

“他是来寻求一个答案的。”纽特说,试图安抚克雷登斯。

“什么的答案?”

“对以往他坚信、现在却不那么坚信的事情。”


“神奇动物法,魔杖申请表,还有你们新改版的...

斯卡曼一家是如何过圣诞节的 -中- (Newt/Graves)

-中-

美国人是要喝咖啡的,格雷夫斯捧着加着牛奶的热茶喝得皱眉头。

纽特在厨房装作忙碌,挥舞着魔杖让碗碟叮当作响。他背着身和格雷夫斯交谈,避开对方审视的目光,这样对他来说轻松许多。

“所以,这就是那个男孩了。”格雷夫斯说。

他看过宗卷,克雷登斯和养母一家的照片附在里面,麻鸡的照片是不会动的,男孩的表情直勾勾的僵硬极了,一行“已死亡”的墨绿色小字写在他的名字下面。

克雷登斯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和他打照面,然而纽特很怀疑他们之间进行了什么有价值的交流。

纽特清了清嗓子。

“他现在状态稳定,我给我的老师……朋友写了信,”他一紧张就说得飞快,打算在格雷夫斯说出要带克雷登斯回美国进行审判前把话...

斯卡曼一家是如何过圣诞节的 -上- (Newt/Graves)

瞎看看就好了……


-上-

纽特记得自己刚开始上学的那几年,哥哥有时候会把同学带回家里来过圣诞节。

“这就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傻弟弟。”

忒修斯总是向人这样介绍自己,然后他的朋友们会爆发出一阵大笑,接二连三地过来揉一把自己的脑袋,好像那头蓬乱的短发和脸上过多的雀斑是有多稀奇。纽特在霍格沃茨的礼堂和走廊里或多或少地见过他们,有时候是在球场上。忒修斯的朋友们和他一样高大英俊,总是在笑,毫无意识地炫耀着自己过人的资本。

他们不顾外头的冰天雪地,只穿着衬衫就骑着扫帚用雪球打魁地奇。纽特被妈妈差使着去叫他们进屋吃晚饭的时候,被施了咒不会融化的雪球正巧砸在他的胸口,发出一记沉闷的响声。...

萌HP是好多好多年前的事了,这次新系列展开太棒啦!

上周订的剧本和设定集,于是这一周就没怎么定下心来做事,就在等周五回家翻剧本2333

【The Man from U.N.C.L.E】环太AU 片段灭文

这边存一下文字版……其实好想看一个完整的长篇哦还想看幽灵同步时的肉_(:з」∠)_ 然后看着schedule低低地啜泣了起来,我还是安心做一个白吃白喝的伸手党吧


【设定基地在海参崴,他俩的机甲叫冰原狼(DireWolf),于是在环太正片开始的时候他俩已经挂了【为什么要这么认真……】


一.


任何一个初次见到苏洛的人都不会以为他是个战士:西装太妥帖,举止太有风度,笑容又过于的恰到好处。他在穿着统一T恤衫、散发着汗味和机油味的士兵之间就像个随时随地可以上电视接受采访的政客。

伊利亚拒绝与他搭档,他不喜欢装腔作势的人,也不喜欢政客。他站在长官的办公室里企图用...

【The Man from U.N.C.L.E】无神论者的圣诞快乐 END

苏洛在伊利亚发烧的时候去探望他,用凉水替他敷了额头,但是也仅限于此,嘉比甚至指责他这事做得不够精细,浸了水的毛巾没有拧干,水珠顺着伊利亚的脖子滑进了枕头,而苏洛回答说自己替不省人事的俄国人偷来了吗啡和抗生素,理应受到救命恩人的礼遇。

嘉比去给他们找吃的,苏洛窝在硬邦邦的沙发里,幻想着房间里有第二张床可以让自己睡一觉。伊利亚好像醒了,又好像没醒,他的头歪了一下,毛巾掉了下来,苏洛替他放回去,伊利亚皱着眉头说“我不想回去”。

苏洛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他知道应付一个发着高烧的人的胡话最好的方法就是顺着他。他握住俄国人出着冷汗的手,对照顾病人这类的事他没有经验,于是努力模仿着记忆...

【The Man from U.N.C.L.E】荒岛 (上+中+下 完结)Illya/Solo

-上-

花了整整五次,俄国人和美国人把装备搬上了岸。但是,通讯器是绝对用不了了。

“美国人的科技不够好。”伊利亚一边故作无心地点评,一边将那些抢救出来的饼干和巧克力整齐地码在一起,开始清点。

苏洛脾气很好地摊开手掌给他看,通讯器泡过海水,然后在船触礁的时候就被撞烂了,就算是俄国人的造物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伊利亚撇了撇嘴。

“我在出事的瞬间把坐标发给了嘉比,希望我们没有漂太远。”苏洛说。

伊利亚数出了他们仅存的口粮:六包碎掉的饼干和巧克力,不够两个成年男人喝三天的淡水,还有三小瓶伏特加。在伪装身份的背景下,这些可怜的物资显得让人信服。他们是两个落魄的水手,在海难中失去了大部分的船...

【银英|先波】情场失意 END

CP:先寇布/波布兰

这是一个含有18X内容的CP向同人,千万慎点,手下留情……

放一个不老歌地址好了……

http://bulaoge.net/topic.blg?dmn=kanafinwe&tid=3091566#Content

【银英|恶搞】闪亮的星星

就是妄想搞一下波布兰😳

【因为我是和人类不同的生物啊。虽然降低身分当了卑下的军人,但其实我是闪亮星星中的高等生命,到了二十九岁就会自动倒退越来越年轻。然后等到了十八岁又会自动停止返老还童,逐渐增加岁数,等再到二十九岁为止。一直这样重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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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打着哈欠、往口中倒黑咖啡的达斯提.亚典波罗看清从餐厅门口走进来的人时,由于过于惊讶,那一口灌下的液体偏离了应有的轨道,让他忍不住连连咳嗽起来。

造成他这一狼狈举动的罪魁祸首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踏着明快的步伐走到他的桌边落座,毫不客气地端起剩了一半的咖啡杯往口中灌去,接着又因黑咖啡的苦味皱起了眉头。

“果然超过三十岁...

【木星上行】Stinger教你如何养一只落魄的皇子

Balem/Stinger无差,真的是无差因为我现在都没想出自己的攻受概念,这两个在我心里都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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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时不时从天文望远镜里看到Balem这件事没有让Jupiter太惊讶。他是故意让自己看到的,毫无疑问,为了找点存在感。

Balem被人找到的时候正躺在货舱的地板上,奄奄一息的,身上的衣服都破了,露出大大小小的各种伤疤,还有被女王陛下愤怒打断的脊椎,软绵绵像只水母,被人翻来覆去地搬弄检查。谁都不知道他是怎么上的船,这个落魄皇子的生命力可能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顽强。

飞船上的士兵们请示女王陛下该怎么处置他,又一边嘀咕在女王面前提出杀皇子灭口是不是...

【Kingsman/EH】Eggsy变成了一只小狗 END

Eggsy变成了一只小狗。

Harry似乎听得懂小狗的汪汪叫唤。Eggsy急着朝他诉说自己如何一觉醒来就变成了一只金黄色的小狗,看起来没有什么皇家血统,腿也不够长。小狗跑了三条街道,爪子踩过一个个种了玫瑰花的花盆,脚底下沾着的花瓣蹭在了Harry家的前门地毯上,然后顺着二楼敞开的窗户一路爬进了Harry的卧室,用舌头舔醒了他。

他激动地扒着Harry的睡裤往上爬,Harry捉住了他脖子后软绵绵的皮毛,将他放到了椅子上。

“年轻人,注意修养,”Harry听起来没有睡醒,又保持着一贯的冷静,“普通的小狗可以睡在我膝盖上,Eggsy,你不可以,你是一个年轻的绅士,绅士不会往另一位绅士的膝盖...

【双梅】安眠

旧段子一则,说好不卖安利的结果还是厚着脸皮……拿旧产出充门面,我果然好低产啊哭……


Maglor

他展开蜡印封口的信笺,目光扫过了四弟狂放不羁的字迹。
 来信很短,卡兰希尔简要概述了伊瑞伯山费诺诸子的残余兵力、他们的作战风格以及惯用的布署策略,但是回信将会很长,他们的大哥梅斯罗斯有一个极为复杂宏大的计划,除却曾与至高王秘密商讨,而梅格洛尔也知一二以外,他还不曾向弟弟们详细说明过。
 梅格洛尔放下手中空悬多时的笔,在思考的时候,他听到了静谧空气里响起的浅浅呼吸声。

 【“回信由我来拟。”他的声音如此不容分说,“战士需要他们的领袖,但是领袖不能在战场上流露惫...

【双梅】画作

很多私心,估计日后会删掉或者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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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偷看我。”

黑发的歌手翻阅着兄长企图藏起来的画册,挑着眉毛发出控诉。

梅斯罗斯佯作争夺了片刻,便懒洋洋地靠在了墙上,任由弟弟翻阅着自己的作品。

“只是一些信笔涂鸦罢了。”他说。

即便第一家族的长子的确在作画上没有什么特殊的天分,他这样的言论也是过于自谦了。诺多族杰出的雕塑家诺丹尼尔在养育自己的第一个儿子时,也多少将自己的艺术细胞一同传授了出去,并任由自己的儿子发展出了独有的风格。

梅斯罗斯的画作并不细致,但在他简洁凌厉的线条下,那些人物与景象就如同他母亲的雕塑一般,栩栩如生,并且注满了创作者的感情。

梅格洛尔的指尖划过纸张,碳

【双花】无所畏惧

小册子上的烟花梗,算是个甜甜的段子,洒满了我不可言说的真情实感,写的是春节的时候,就当是提前祝元旦快乐吧。

比较喜欢写张佳乐视角,因为大孙的写不好……另外还有三个双花的梗在脑中,希望能在开学前都写出来吧,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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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佳乐给人的感觉并不是特别怕冷,从温暖的昆明搬去了北方,他很少表现出不习惯,在能把人吹成狗的大风里,依旧活得活泼闹腾恣意潇洒。其实确切说来,他这几年擅长于忍耐种种伤心失望与遗憾,相比之下,区区肉体上的寒冷也打击不到他了。可是很奇怪,当他到了孙哲平的面前,站在那栋平凡无奇的公寓楼下,却缩着脖子大声抱怨着北京冬天的寒冷。

“你们队的张新杰没提醒你穿秋裤啊?”孙哲平忙着掏钥...

【双梅】冬夜,在辛姆林

没头没尾的OOC甜段子,其实写的有点痛苦……。

隐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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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格洛尔离开狂欢的宴厅,在露天的石廊上停下了脚步。劲烈的酒液让他的脸颊泛红,而屋外呼啸凛冽的风非但没有让他清醒,反倒是叫他晕眩又恍惚地想起从前:兄弟们跟随着父亲在野外探索未知的荒地,那会儿星垂平野、银辉遍布,他们露宿在荒原的风中,靴子上沾满了泥巴,身上的衣物多少有些褴褛,却丝毫不显得狼狈,喝着甜美的酒,父亲在大笑,兄长和弟弟们揶揄地看他,梅格洛尔没有带琴,于是他开口,清唱起一首苍劲的歌谣,风把他的音律吹向遥远的陆地……自从踏上东岸的土地,回忆往昔在费诺的家族里始终是不合时宜的,但是在和平欢欣的年代,又在烈酒的纵容下,黑...

【双梅】旧物

和S好久以前合作的旧物啦,刚才整理文档的时候翻了出来……现在的脑补和当初也相去甚远了,不过还是好喜欢这张图呀。

我们认识也一年多了呢,嘻嘻,过几天写个双梅段子送你。


【双梅】Doomed

有肉的哦,我也是写过双梅肉的人了捂脸。

这其实是一年多前一个坑的补完,虽然还是很短……过去那么久,文风居然没出现断层,真不知道该感到高兴还是羞愧。

当初写这个文,是打算脑补一个“如果AU,双梅应该可以HE”的故事,但是一年后的自己还是把这个可能性推翻掉了,他们的结局不会因为一个环节的改变而改变,一切终将如此。

以及我尽可能地全部用了译名(除了昆雅语名字),强迫症使然,如果觉得囧千万不要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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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诺之子们住在荒凉的海边。

梅格洛尔一直对他的哥哥表现出绝对的顺从,甚至不多说一句话,过去曾经出现过的争执与反对已经全然看不到影子。梅斯罗斯擅自认为,罪孽和惩罚让他的弟弟心灰意冷,...

【双花】一只猫

起因是孙哲平在地铁站里看到了一只猫。

当时他正站在一号线西边某站的站台上等待末班车,站台冷清,除了他还有一两个年轻人在低头玩手机。他头脑放空地估算下一班车五分钟后到来,然后要由西向东坐十四站路,再换往北行的列车坐六站,出站后行走十五分钟的夜路方可到家,车送修的日子虽然不用感受惨绝人寰的堵车,但这般坎坷颠簸行路难还是挺烦人的。

就是在抬眼的时候,孙哲平看到那毛茸茸的小东西站在铁轨边上,毛色很低调,两颗眼珠子直勾勾盯着他,挺唬人的。孙哲平跟它对视半晌,才反应过来地铁里怎么会有猫?

过得了安检吗?家猫野猫啊?铁轨里也没耗子吧?总之,奇怪。

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的事,他...